Archive for 10月, 2008

PIL在mac下报没有安装_imaging的解决办法

报错信息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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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FreeType font wrapper (requires _imagingft service)”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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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return self.getmask2(text, mode)[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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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size, offset = self.font.getsize(text)
137         im = fill(”L”, size, […]

《穿越与反穿越》作者:妖舟 年度最搞笑文

No.50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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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有两个宠物:
一是他的法拉利——性能良好超炫造型大功率飚起来不要命的四蹄踏雪宝马良驹——夜刀;
二是他的摩托罗拉——信号稳定收费合理造型新颖优美速度与准头具佳的传信鹰——夜叉。
这两个玩意儿搁到自己的族类里就是称王称霸的狠角色,如今被白毛收服了也是从一而终傲气凛然,只对白毛一人俯首称臣亲昵讨好。至于对我,宝马夜刀采取眼 不见心不烦的态度,能当看不见就当看不见,不能看不见时创造条件也要装看不见!权当我是空气。如此一来倒也井水不犯河水。而那头威风凛凛羽毛漂亮的雄鹰夜 叉可没这么好对付了,这厮基本上以欺负我为乐。北上的一路上,白毛多次用夜叉跟族人传递消息,还有一次我们出城也多亏了夜叉声东击西的协助。其实我心里对 这只大鸟的性能和造型还是很喜爱的——如果它不是总张开一双铁爪落在我怕痒怕疼的肩膀上的话;如果它不是总捉来一些死耗子来“孝敬”我的话;如果它不是总 在我洗澡的时候把衣服叼走的话;如果……
可是白毛说:“没想到你还挺招动物喜欢的。”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愤恨的揉着被某只摩托罗拉糟蹋得瘀青的肩膀。
“夜刀可是除了我以外不让任何人骑的,我带着你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你一个人骑它也不见夜刀有什么反抗,实属难得。”
“它哪是没反抗啊,”我撇嘴,“它那是没反应好不好?你没看见虽然夜刀让我坐在它背上,但他老人家可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权当我不存在啊。”
“那也不错啊,当初我的马童一个人爬上夜刀的背可是被摔断了脖子的……”白毛阴森森的笑。我打了一个寒颤……
“夜刀且不说,夜叉那些行为可是确实喜欢你的。鹰是草原上最高傲警惕的动物,不会随便落在人的肩上。而且……”白毛顿了顿,戏谑的笑看着我,“自打你来了,夜叉送信的速度比从前快了一倍有余。”
什么?!我说怎么最近看见它的次数越来越多!一时间不禁仰天长叹欲哭无泪……
今天之所以忽然想起来说这个,主要是因为眼前那一大家子野生动物。白中带灰的毛皮,夜色中诡异的绿色眼睛,锋利的牙齿,有力的爪子,惊人的攻击力和组织力,悄无声息行动如风,人类最原始图腾上出现的猛兽,狼。
白毛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用树枝扒拉着火堆,夜叉落在他肩上若无其事的用喙整理着胸前的羽毛,就连夜刀都继续在洞口慢腾腾的啃着草……我拜托!大哥!你是一匹马耶!拿出点正常马遇见狼群应有的惊慌来好不好?!!
如此一来,现在倒是全身僵硬不自主地往火堆旁靠拢的我显得最是沉不住气!白毛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瞟过来,然后两手一张敞开怀抱,邪邪一笑,道:
“来~敏敏,乖乖躲进来吧~”
我去!老娘也是有气节的!我撇撇嘴,坐正了身子,故作镇静道:“我,我一点都不怕!当年看赵忠祥的动物世界的时候就觉得狼很,很可爱了!赵叔叔说了,其,其实狼是一种很友好的动物,人类是可以用温情感化它di~~”(赵叔叔:我没说过。)
“我倒觉得你用身上的肉感化它效果会更好。”白毛用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似的,促狭的一笑,目光灼灼的直盯着我说:“不如我们打个赌,咱俩谁能先把外面那群狐狼摆平,谁就算赢了。至于输的人,要听赢的人一天话。如何?”
“不好!”斩钉截铁的拒绝,傻瓜才跟他赌哩!就他那以一敌百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刀法,一出手那群可怜的狐狼连估计连人影都没看清就被剁碎了!我拿什么跟 他比?不过让白毛一整天对我言听计从……听起来挺有吸引力的,早就想看看他这种野性美男跳钢管舞是什么样子了……(敏敏你的脑袋里……)
“不如这样,”看白毛了无生趣的在一旁消沉,我眨眨眼睛,“我们换换赌约内容。”
“怎么说?”白毛又来了精神。
“先找到这群狐狼老巢的人算赢!”我紧盯着白毛的眼睛挑衅的一笑。
“一言为定!”白毛开始亢奋了!猎人的血液在相对而坐的两人体内汹涌……
白毛从洞口出去有一会儿了,我没有动。
凭我的本事,还不敢跟那群野生猛兽正面对抗,白毛也是看准了我这点才早早动身占尽先机——我是坚决不会承认他先出去进行大清洗运动是为了解除我被狼群围困的危机的。
走出洞外,地上一片狼藉,狐狼零碎的尸体四散,到处都是脚印,一串凌乱的脚印旁撒着血迹一路通往树林深处……看来这正是白毛故意留下来引他到老巢的活口 了。只是……他为何不把这条线索消除?反而留在这儿等我发现?一股怒火升上心头,什么嘛!他这算是让我吗?可恶!我赵敏敏才不需要你让!
正站 在一片血迹中发火,忽然旁边的灌木丛一阵沙沙作响,我警觉地回头闪身!一条黑影从我颈旁险险擦过!倒退两步,方看清是一只狐狼!是漏网的还是赶来支援的? 若是前者,我或许还可以对付,若是后者,我可能已经陷入包围圈中了!事实证明,我的运气还可以。除了面前这只受了重伤还死撑着的狐狼以外,四周并没有其他 的狐狼再冒出来。一人一狼对峙着,估量了半天,终究觉得自己没办法下手杀它,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安抚战术。赵忠祥是你说狼可以感化的,你可要说话算 数,不然老娘我被啃了就化作厉鬼找你算账!(赵叔叔:泪……我真的没说过……)
高度的优势会令野兽觉得恐惧和警惕,于是我尽量放松的坐下来,朝对面气息不稳后腿打颤的家伙招了招手,“别怕,过来。”
对方不为所动。
我无奈的在身上摸索了一遍,翻出几块肉干,小心翼翼的扔到离它不远处。
对方紧盯着我,又看看肉干,再紧盯着我。
我稍微往后挪动一点。
对方一步三挪的凑上前,低头嗅了嗅肉干,叼起来退回原处,狼吞虎咽的吞了下去,然后又抬头看我,这次眼神中的警惕少了很多。
我又拿出一块肉干,扔在离自己不远处,屏住呼吸。
对方尝到了肉干的甜头,想再要,又怕我,犹犹豫豫进进退退,最终以最快的速度凑上前叼走了我脚边的肉干,退到一旁吃下。
如此重复了几次,对方已经不再怕我,甚至敢蹲在我脚边慢条斯理的咀嚼肉干了。我对它的恐惧也逐渐减少,甚至有点心疼它后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等会儿给它包一下吧。
正思索着怎么让它带我去它的老窝,那狐狼忽然坐直了身子,两个耳朵竖得直直的,扭头望向树林深处一会儿,忽然仰头撕心裂肺的一声悲鸣!叫得我是肝胆俱 寒,不明所以!狐狼叫罢毫不犹豫地扭身一瘸一拐的朝刚刚遥望的那处跑去!我略一停顿,莫不是它的老窝出事了?连忙爬起身来紧跟着它钻进树林。
原来这群狐狼的老窝里我们的山洞并不算远,怪不得选中了我们作猎物。气喘吁吁的爬过一串奇形怪状的山石,眼前是一片狐狼的修罗场!遍地都是狐狼的断肢残 骸,白毛提着一把滴血的刀有如地狱阎罗一般站在一片血腥中!一时间我眼前一片血红,喉头一紧,血气上冲!想也不想就冲上去揪住白毛的衣领!
“ 混蛋!!你怎么能这样?!我只说找到老巢就好!为什么要杀了它们?!”越过白毛的肩头看见一只倒在血泊中的狐狼,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我顿时一阵无力, 拽着他的衣服挂在他的胸前,喃喃道:“你好残忍……洞口攻击我们的狐狼就罢了……这些……又没做什么,你怎么能……”越说越气,仰起脸怒视他大吼:“你好 残忍!!”
“你看看清楚好不好,”白毛语调平淡,抓着我的肩膀一转,指着一地的尸体道:“狐狼狩猎向来倾巢而出,这些根本是另一群的,估计是 趁着这群狐狼出外猎食来抢夺地盘,不巧被我碰上了而已。我不杀它们,它们也会杀我,不仅会杀我,还会杀掉这群狐狼。我来得晚了点,那边的几头幼狼已经被咬 死了。”
我不禁愣在了原地,无法言语。
刚才被我喂食的那头狐狼朝着幼狼的尸体哀哀叫了一阵,挨个温柔的舔了舔幼狼的耳侧,就站立不稳的倒了下去。
“怎们回事?”我略慌乱的抬头望向白毛。
“它大概是母狼吧?”白毛沉吟道,“幼狼已死,母狼肝肠寸断,估计活不久了。”
说话间,那母狼已经把下巴都磕在了幼狼尸体上,眼睛半闭着呜呜的痛哼着。我心里一阵难受,转身抱住了白毛,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想再看。
“啊,那还有一只小狼。”白毛忽然说。
我立刻抬起头来!可不是!不远处一个毛茸茸的小团从一只狐狼的尸体下费力的钻出来,朝着这边的母狼发出微弱的尖叫。母狼的眼睛瞬间燃起了生命的光芒,蹒 跚着站起来,却又跌了回去,只能朝着小狼悲鸣,最终它的眼睛转向我,露出哀求的目光……看得我一阵心怵,挣开白毛的怀抱就跑去把小狼抱了过来!这小狼虽然 只有我手掌大小,爪子却已经长出来了,好几道血痕伴着它的挣扎划在了我手臂上,此时我也顾不上了,只巴巴儿的把那小狼送到母狼面前,希望母狼能振作精神活 过来。白毛却不干了,单手拎起小狼扔到母狼面前,就拉过我的手仔细看,不满道:“你疯了!都出血了!”
那母狼无限爱怜的舔了舔小狼,小狼凄切 的叫着,用头拱着母狼……然而母狼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因为跟这头母狼有过交流我产生了感情,还是因为母狼那温柔的眼神打动了我,又或者只是 感动于他们的母子情深,我的眼前竟一片模糊,从白毛手中抽出手来一把抱起还不会走路的小狐狼,一边抽抽嗒嗒一边坚决道:“我要养它!我,我要养,养它…… 呜呜……”
“狐狼野性难驯,从来就没有人养过,你打算怎么养?”白毛叉手道。
“不管!反正……呜呜……我要养它!”我哭花着一张脸,举起手里的小毛团到白毛的鼻子前,哽咽道:“它这么小,我们不养它,它会死的……它,它长得这么可爱……养它吧……它有这么多毛……养它嘛……它还有尾巴……你看……养它吧……呜呜呜……(你到底在说什么?)”
白毛盯着鼻子前的毛团,和我哭得皱成一团的脸,表情很无奈。最后白毛终于同意了,不过这厮狡猾得很,立刻开始搂着我开附加条件。
“你看,这个赌约是你输了吧?那明天……”
“听你的听你的。”
“嗯……”白毛很满意,“你知道带着这个小玩意儿以后会有多少麻烦吗?我总得有点补偿吧,来,乖~先让我亲一口~”
“脸!”我义正词严。
“成~”白毛高高兴兴地搂着我亲了一口,咂巴咂巴嘴,又开始,“你知道狐狼长大了每天得吃多少肉吗?你养得起吗?”
“这个……”
“这样吧,我就好心帮你养吧,来,乖~再让我亲一口~”
“好吧……”我抱着毛团嘟囔,白毛那禽兽又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亲完了不算,还舔舔啃啃了一会儿。
然后那厮又恬不知耻的慢条斯理道:“你看,狐狼它……”
“你有完没完!!”某人爆发了!
后记:
读者:那……那个标题“勺子”是怎么回事?
敏敏:啊……因为人家把亲亲小狐狼就起名叫勺子啊~
读者:-_-## 为……为什么……
敏敏:你看,白毛那厮的宠物不是叫刀子就是叫叉子,我的宠物怎么就不能叫勺子了?!啊~~~~以后它长大了一定是一只威风八面风流倜傥的大勺子啊!(满眼闪星星)

*番外篇3 洛城

洛城出生的时候,未央门刚确立了武林第一大派的地位,外面的形势稳定了,门派内部的斗争就恶劣了起来。比如说,各分支堂主的争夺,再比如说,继承人之争。
那一代的未央门门主是女人,也就是洛城的母亲。这个女人风华绝代,却是个铁腕人物,修纯阳武功,却终生未嫁,估计连她自己也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男人, 但她应当记得清她的孩子,因为只有三个。洛城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样放浪的母亲却只留下三个孩子。那个时候他还不懂,女人可以跟不爱的男人上床,却不会为 不爱的男人生下孩子。
洛城是最小的儿子,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大哥洛川,要比洛城大上五岁,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公认的完美继承人的典范,可是冷面冷心,对洛城也很少微笑,洛城摸不透他,所以感到一些惧怕。
姐姐洛神,只比洛城大一岁,从小玩在一起,又同是修纯阴武功的,连师傅也是同一个,因此要亲近很多。洛神十分温婉善良,却喜欢狠断决绝的洛川——这是洛城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洛城在大哥洛川的阴影下,无论什么都会被旁人拿去与这个完美的大哥比较,自然觉得气短,洛城比不过洛川,自然感到一些嫉妒和怨恨。一个人不得志的时候一 般有两种表现,一是指天骂地,二是放浪形骸。洛城是翩翩公子,前一种做不来。于是渐渐的人们形成了统一认识:未央门的大少爷是千年难遇的武学奇才,沉稳冷 静,做大事的人。至于未央门的小少爷,却是个不懂进退,流于旁门左道的浪荡子。
洛城那时候还只是浪荡子而不是花花公子,那是因为受母亲的影 响。那时的洛城很不喜欢女人。手段毒辣,行事张扬,行为放荡,一方面对亲生子女万分的苛刻,另一方面却又可以当着五岁儿子的面与陌生男人行苟且之事!因为 未央门所修炼的武功特质,再加上这个女人无法无天不合伦理纲常的行为,武林上很多正派人士都以邪教、旁门左道、不堪入目等词汇来形容未央门。洛城那时对母 亲可谓恨之入骨!连带的也对女人没什么好感。
没好感归没好感,武功还是要练的,因为除了这个,身在江湖的他们一无所有。洛城讨厌女人,洛神本 身就是女人,所以每次吸取精气之时对两人而言犹如上刑,万般的不甘愿。倒是洛川,荤素不忌,如同他完成任何任务一般完美。如此几年下来,洛城和洛神与洛川 的距离拉得就更大了。
洛城十八岁的时候,举行了继承人的选拔。说是选拔,其实就是手足相残。洛城母亲那一代总共有二十几个孩子,当他母亲和另一个修纯阴武功的男人满身是血的分别从神坛出来时,他们的身后是满地的尸骸,一直到昨天还一起和乐融融言笑晏晏的尸骸。
相比之下,你们已经很幸运了。母亲的眼神当时这么说着。把洛城和洛神送进神坛前,母亲面无表情道:“只许出来一个人,否则我会亲自杀掉后出来的一个。” 那一瞬间,十八岁的洛城在炎炎夏日里浑身冰冷!而洛神则抬头与凝立在远处的洛川遥遥相望,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内容,十八岁的洛城看不懂。
神坛 里面两人提着剑对峙了很久,没有人先出手,两个人都在估量对方,在寻找其他的出路,同时也在回忆,曾经亲密无间的一幕幕。最后洛城把剑扔在地上,说:“姐 姐,我不会杀你的。你出去吧,我躲在神坛里几日,然后悄悄潜下山,这辈子都不会回未央门了,也不会在江湖上出现。”
“洛城……”洛神握着剑的手直抖,眼睛也湿润了。洛神一直是个柔弱而善良的女孩子,比起刀光剑影的江湖,她更爱拈花刺绣的闺中生活,也许此时的她比起自己更加无奈和不情愿吧,洛城看着纤瘦的姐姐这样想。然而下一秒,一柄冰凉的长剑却毫不犹豫的穿透了洛城的左胸!
“洛城……我要活着,我要站在川哥哥的身边……对不起。”洛神在哭,一串串的眼泪洒在毫不留情的剑刃上,这个搭配很矛盾,却又意外的和谐……洛城试图伸 出手去拂开姐姐散乱的发丝。姐姐是个毋庸置疑的美人,而她的头发又是全身上下最美的,从小洛城就喜欢那发丝凉凉滑滑的从手中游鱼般溜走的感觉。此时的姐姐 还是很美,脆弱与狠决完美地结合在这个女人身上,既楚楚动人又杀机暗藏,既支离破碎又执着顽强,让洛城都不忍心恨她……看着洛神的脸庞,十八岁的洛城在心 里做了一个决定。
“姐姐,你不适合江湖,更不适合站在大哥那样的人身旁,因为你比我更心软……”
洛神捂着侧腹从洛城手中缓缓的滑下,血嫣红了她美丽的青色衣裙。洛城扔掉手里的匕首,抱着她坐下来,“姐姐,你是最干净的,我不要你被江湖污浊了半分……我发誓,我会当上未央门门主,然后改变它!好么……”
“洛城……你大哥……除非放弃修炼武功……否则不能亲近女色……我跟他永远都不可能……不可能……可是我……”洛神哽咽起来,血流得更凶了……
“姐姐……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不讨厌的女人……”洛城抱着她,也没有动手给自己止血,只是呆呆的,喃喃地说。的647bba344396e7c8170902bcf2e15551
“……川……”洛神最后眼神涣散的望着神坛的顶部这样轻唤了一声,就没有声音了。
洛城没有哭。
那时的洛城自然不是洛川的对手,所以洛川当上了未央门门主,而洛城则奉命前往釜山陵。两个人再次见面是三年以后。
洛城潜心修炼,与三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而洛川,听门人汇报,则很少练武。洛城只当他是为门中公务琐事所困。禧帝新登基便聪明的着手拉拢江湖实力,洛川 最近被朝廷封了个王爷的头衔,还在秋叶城赐了宅子,未央门在他手里果然众望所归的蒸蒸日上不断扩大了,若果是落在自己手里……想到那群长老吹胡子瞪眼的样 子,洛城心中冷冷一笑。
洛城倒是没有想到会在洛神的坟前看到洛川的身影,不过他又不像来祭拜的,两手空空,只是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脸上也是万年的没表情。洛城权当他是空气,在洛神墓前祭拜一番,就起身欲离去。
“当年比武前夜,我曾告诉过她你的心脏异于常人,在右边。”洛川忽然在洛城身后说道,眼睛都没有看过他一下。
洛城却因为这句话僵立在原地,大哥当年选择了姐姐活下来,而不是他。
“现在为何还要告诉我?与你拉拢人心的原则相左吧……”洛城冷笑。
“我只是让你知道而已,要恨就恨我一个人吧……”洛川并不理会他的讽刺。
洛城回头看着洛神静静的坟墓和洛川隐忍的温柔目光,晚风柔柔吹过,几片零星的小花瓣落在墓碑和洛川身上,洛城忽然觉得好像力气被抽空了一般,很没意思。于是他转身离开,走出去很远,又转回头来对着洛川冷冰冰地说:“姐姐死之前一直说很后悔恋着你,很后悔。”
洛城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洛川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而望向他的眼睛,道:“你若想赢过我成为未央门的主人,就变强给我看吧。”
那个时候,看着洛川的眼睛,洛城觉得有一些什么东西在心里改变了。那以后洛城开始经常出入未央门,而秋叶城的府邸基本上成了他的私宅。不同于他的母亲, 他给每一个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一个正式的名号,秋叶城的洛王府里住满了他的夫人。洛城总是不自觉地被拥有一头美丽青丝的女人所吸引,柔弱的身子,坚强的眼 神,有些毒辣的手腕,凉凉滑滑的发丝从他手中滑过时,洛城在江湖的黑暗中打拼得粗糙的心就会柔软下来。忍不住对这样的女子温柔,忍不住对这样的女子体贴。
最聪慧的五夫人曾经平静而少许悲哀地说过:“我不要你的怜惜,我要的是你的爱。”
怜惜?或许是的。
最泼辣的九夫人曾倚在他怀里巧笑:“你定是上辈子欠了女人的,这辈子才忍不住对她们好~”
这倒是真的。可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努力补偿谁?
女人或者是坚强的,或者是软弱的,或者是被逼上绝路才会从软弱变为坚强的,而这三种都不适用于敏敏。一直以来洛城都以为她是那种隐性坚强的女子,用乱七 八糟的表象掩盖着自己骨子里的骄傲和倔强。好像天祖庙佛堂里那段发自内心的快乐的舞蹈,天不怕地不怕,便是权势与神佛也阻挡不了她的自由快乐;好像洛王府 宴会上那个横扫千军的眼神,傲到了骨子里,那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所能拥有的气势;好像她平日里直视你的目光,不合礼节却坦荡直率,那目光没有任何隐瞒 也不许对方有任何隐瞒。
天知道她是如何冒出那么多热闹的鬼点子的,偌大的洛王府被她搅得鸡飞狗跳,而洛城却开始喜欢在这里做更多地停留。
敏敏没有一头美丽的青丝,她的发丝简短,爽快,连在指尖溜过的过程都没有就消失在手旁,省去了留恋的伤感,却增加了若即若离的苦恼。洛城习惯于经常抚摸她短短的发丝,却依旧感到抓不住她。
这样的女子不需要洛城的怜惜,反而让洛城感到快乐。这样的女子不需要洛城来补偿什么,反而让洛城的人生得到了补偿。这样的女子,哪怕不是神崎,洛城又怎么放得开她呢?
自己是喜欢她的,洛城想,因为自己甚至不舍得逼她。希望她能自愿留在自己身边,希望她也能喜欢上自己,只要她不愿意,哪怕练功的事也可以搁置。看着她高 兴时甜甜美美的笑脸,生气时红扑扑气鼓鼓的脸蛋儿,耍心眼时精灵古怪的样子,扬歌起舞时绝代的风姿……真是对男人忍耐力的挑战,天知道自己多想直接把她抱 到床上去!可是她吓得直哭,她不愿意。如果是大哥,就算是她哭泣也不会停手吧?可是自己却做不到。因为她不是任务,而是所爱的人啊……大哥说得对,自己终 究是不够冷酷果断……
发现未央门内的不稳不是一天两天了,秋叶城的洛王府也不再安全,敏敏随洛川上路反而更加有保障。车队动身的当天 洛城就开始着手肃清秋叶城!洛城连夜赶往长乐总坛的路上一直在想,洛川越来越多地把未央门的事务交给他,究竟是出于什么考虑?一个念头划过心头,又被他自 欺其人的打压了下去。
长乐城的情势则要复杂得多,内奸总是勾结着外患,这样一来不得不伤到武林内部的筋筋脉脉,再加上那些食古不化冥顽不灵的 长老并不支持洛城这个“浪荡子”,门户清理得很不顺利。每天被扔在这些乱作一团的杂事中,烦心的时候,洛城经常想起敏敏爽朗的样子,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微笑 起来。敏敏就是那种让人会微笑着想起的女孩子吧?洛城走到哪里都随身带着一首小诗,说是诗,其实不确切,精确来说应该是首词,里面包含了洛城的名字……
车队受袭洛川失踪敏敏落崖的消息传来时,整个未央门都被震惊了!洛城这辈子从没这么愤怒过!连曾经唧唧歪歪大放厥词的长老们都被他骇人的气势镇住了!从 车队起火的原因一步步查起,未央门上上下下都活动起来!一环扣一环,一个帮派一个帮派地被查出来,未央门的地牢里关满了惨不忍睹的受牵连者!几乎每个令人 毛骨悚然的夜晚都有一个门派被灭门!谁说洛城心慈手软?也许残忍无情的血缘真的会遗传……江湖上腥风血雨,人人自危,而洛城早就杀红了眼!不够,不够,还 是不够!如果没有洛川带着敏敏平安无事的消息回到长乐的话,杀多少人都是不够的吧?
然而洛城迫不及待的再次见面,却仅仅是伤心的开始和对心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离去的见证……
“我不要再被你们轮番利用……”
“在你眼里,我只是因为利用才接近你么?”
“……难道不是么?”
难道不是么?难道不是么?
那个男人在悬崖上咆哮的那番话,自己没有自信可以同样毫不心虚的吼出来。
其实比起被敏敏依赖,自己更依赖敏敏吧?
洛城呆立在大雨中,看着那个男人把疲惫的敏敏抱走,一直以来以为敏敏这样的女子是不需要别人怜惜的,现在才知道,她也是需要的,只不过够资格怜惜她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够资格让她信赖,让她疲惫时依靠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浑浑噩噩的回到西台城,洛城不知道此时该做些什么。只是茫然的倒在榻上,懒得去管未央门的事,懒得去管与四皇子结盟的事,懒得去管任何事……为了一个女 人就这样一蹶不振,自己果然是个做不了大事的浪荡子……曾经对洛神发誓要当上未央门门主,要改变残酷的未央门。然而现在真的做了门主又如何呢?手上的血腥 比哪一任门主要少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都是放屁!
“洛神,我真的不后悔当初杀了你……”洛城躺在榻上喃喃地说。
“既然你不后悔,就不要也让我后悔。”洛川倚在门旁冷冷道,“刚才门人来报,你把浑天珠拿走了,可是送给敏敏了?”
洛城颓废的坐起身来,没有看洛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首小词来,默默地细细地看了一遍,恍惚中又想起了当年敏敏做这首词时的情景:
连右与敏敏比诗词,要每首诗词都把对方说的人的名字咏进去,连右说了洛城,敏敏一挥而就。而敏敏说了洛王,连右却被难住了。后来敏敏笑道:“其实要我也 写不出来,洛王没有,洛神赋倒是有一篇……”洛川的脸瞬间黯然,起身悄然离去……那时自己就明白了,不,其实自己早就明白了,只是不想承认,三个人之中, 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而敏敏的那首词,与其说是在写自己与敏敏的感情,倒凑巧更像是在缅怀自己与洛神的牵绊……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
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大哥,我要回釜山陵……”
“你若现在离开,就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大哥,其实姐姐临终前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我知道。”
洛城惊讶的发现一向面无表情的大哥在微笑,是那种被深爱着的男人才有的无比自信而略带忧伤的微笑。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笑容呢,洛城有点悲哀的想。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
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穿越与反穿越》作者:妖舟 年度最搞笑文

No.49一路向北
这几天又被绑架又受伤又被严刑拷打又吊悬崖的,想必我是真的累坏了,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晚饭时分才餍足。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天色刚暗下来,小二还没来掌灯,房间里一片怀旧的暗黄昏暗。一个人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忽然觉得四周冷清清的,好生悲凉……死白毛还说喜欢我这么快就把我扔了!腹诽了半天忽然发现,我怎么不想着逃走了?
窗外两声轻叩,我扭过头去,一个身着青色纱衣的少年轻飘飘的侧跪在窗口,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一个锦盒,道:“我家洛主子吩咐送给敏敏姑娘的,还请笑纳。”
洛城给的?还是洛川?昨晚悬崖上的一幕陡然浮现在脑海里,我……好像当时说了挺过分的话……爬下床来光脚走到窗口,我犹豫的伸手接过锦盒,小声问道:“你家主子还好吧?”
那少年头也不抬,就势做了个揖就消失在窗口,搞得我一阵尴尬。撇撇嘴打开锦盒,红色的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黑一黄两颗珠子,黑色的珠子上有隐隐的金丝一般 的裂纹,淡金色珠子上的裂纹则是黑色的,有点像是现代的一种发晶,但随着角度的变化鸽蛋大小的珠子上还有光华萦绕,很是美丽。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古时认 为天是黑的地是黄的。心念一动,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浑天珠?那另一颗又是怎么回事?
一侧头瞥见丝绒下还有一封信,信角上清风道骨的一个城字, 我忽然觉得一阵胸闷气短。再看信中并无任何道别的内容,只有一首小词,欧阳修的浪淘沙,当年我写给洛城的,想不到他还留着……如今再看那最后一句话,只觉 得刺目的悲伤!遥看窗外落日余晖,反射在珠子上形成忧郁而略带残忍的光环……再想到洛城在雨中看着我的墨一般的眼神,一时间心中五味混杂,难过不已。
正站在那里长吁短叹,面前的窗户忽然就灰飞烟灭了!白毛一身黑衣像天神一样站在我面前……为什么大家都放着门不用喜欢走窗户呢?
“干什么呢?光着脚不冷啊?”白毛一边摘下面具一边发出斥责性的疑问。
第一次跟他面对面地站直了仔细观察,发现自己竟然只到这厮的胸口!他有一米八五以上吧?北方男人果然比较高大!目光渐渐上移,爬过他流线漂亮的肩颈, 嗯,虽然是少数民族,却没有带着一堆叮当作响的奇怪首饰呢,说起来这家伙的扮相一向简洁,可能是本身长得就够华丽了吧?跟过儿一样总穿黑色的衣服,不过皮 肤白皙的过儿穿着没有任何花纹的黑衣感觉如同暗夜流光,而他的黑衣上总是隐现着张扬的图腾般的花纹,映衬着蜜色的肌肤,银色的短发,野性十足,气势嚣张! 跟他那双搁到现代绝对另类找抽欠揍的金色眸子还真是绝配!
我正沉浸在艺术美学欣赏中呢,久久得不到回应不算还被我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扫描的白毛 不耐烦了,两手穿过我的胳膊下把我举起来,抖毛巾一样抖落了几下,塞在怀里在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温暖的大手包着我冰凉的脚丫,只说了句“今晚动身北上”就 疲倦的靠在我的颈窝里开始打瞌睡。
白毛没问我手里的锦盒是怎么回事,也没告诉我他去干嘛了,可是他靠着我轻轻打着瞌睡的小动作让我感到一种信赖,于是索性也不去追问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是哪来的了,只微抬手帮他擦掉了耳后不小心溅上的一小块血迹,就老老实实的靠在他怀里开始发呆。
房间里昏昏暗暗,脚又被他捂得很暖和,受到他的感染,我也瞌睡了起来,只是这次,再也不觉得四周冷清悲凉了。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确切位置,只知道肯定不是在西台城了。然而当天晚上,大狐狸的戒严令就到了。连我的画像都贴到了城墙上,不过没有白毛的,不知道是因 为见过他的相貌的人都死了还是因为是邻国的王室涉及政治关系。不过话说回来,古代画匠的写实水平,还真是……不敢恭维……当我朝着纸上那扭曲的脸张牙舞爪 的扑上去时,白毛强忍着笑把我拉了回来,塞进麻袋里扛着窜出城墙……(白毛,你的运输方式也实在……-_-)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小桃“留于 四殿下身旁本是自愿,敏敏莫要再因此受制”的一番话给我吃下了定心丸(番外里会作说明di~),比起乖乖回狐狸身旁结束麻烦,我更沉迷于跟着白毛巧奔妙逃 的这场猎人游戏里。如果说四皇子是精明的猎人,那白毛一定称得上顶级的猎物,因为他本来就是天生的野外猎人,熟悉猎手的一切伎俩!
顺风而息, 逆风而行,月润而风,础润而雨,声东击西,金蝉脱壳……改革开放的二十年!春风化雨的二十年!改头换面的二十年!脱胎换骨的二十年!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 南海那儿画了一个圈~~~呸,扯远了……总之,经过这么多天的追捕与反追捕游戏,我从当初被白毛塞进麻袋里带走,到如今采花大盗般的爬树上房技术(这是什 么比喻-_-);从当初见到官差就两腿发软,到如今神挡杀神佛挡灭佛活物全死死物全活;从当初露宿野外就揪草根拔蘑菇,到如今顿顿有肉打哪儿指哪儿……在 白毛的身体力行的调教下我终于变得越来越无耻越来越不是东西…啊,我的意思是越来越有游击战的丰富经验和野外生存的实际可操作性,总之越来越有技术含量 了……
现在我渐渐明白,当初白毛能跟踪我那么久上天山入龙谭的,并不完全是武功高不高的问题,而是因为跟踪它本来就是一项与经验值成正比的技术活儿啊!对于这些新鲜的知识我自然是如饥似渴,而白毛自己则是沉浸在这项“敏敏养成游戏”中不能自拔……
说到白毛,这厮虽然厉害,臭毛病也不少!不知道他是不会易容换装还是不屑,雷打不动的维持着他显眼的异域造型不动摇,害得我们只好昼伏夜出,时间一长我觉得我都快成一夜行性动物了,至于白毛则更是经常两眼泛绿光(那是有其他原因的)。
隐藏一片树叶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扔到森林里,所以我和白毛是哪里鱼龙混杂就往哪里钻。客栈容易受到盘查,所以我们倒是住在妓院的次数更多一些。以我们的 情况,即使是住在妓院里也自然是不能叫陪的,但逛窑子就为了找张床睡觉也实在是很引人怀疑。所以每到这时,万恶的白毛就会抖出一套套花枝招展一看就是处心 积虑精挑细选准备了很久的行头,把我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然后大摇大摆地搂着我进妓院名正言顺的包个别院住下来,这种行为搁到现代就两个字,俗称——开房。 每到这种时候,白毛就会盯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眼睛绿一会儿……所以我早就说了,昼伏夜出对身体不好嘛!(作者:不是的……T-T)
其实我也因为共乘一骑和共睡一床的事进行过小规模起义,可惜前者被白毛以“没有马追得上夜刀的脚程”为由否决提案,后者则干脆被他暴力镇压了……
从出发那天他满身血腥气得回来开始,白毛每天睡前都要问我两个问题。
前一个是: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通常在我茫然地摇头后舒一口气。就算是这样每经过大城镇的时候,白毛还是会抓来一个大夫状的人给我诊脉以确定无恙……这算是唱的哪一出?婚前健康检查?
而后一个就是:睡觉前要不要做点运动?然后两眼泛绿光。通常我都会免费教他一段减肥瑜伽或者燃脂健身操,结果这厮非但不领情还总是无精打采的学着学着就 一脸郁闷的说累了就把我按床上睡觉了。体力不济就实话实说,还充什么好汉玩睡前运动啊?(作者:真的不是那样的……T-T)
走了十多 天以后就渐渐离开了大狐狸的势力范围,大狐狸的触角所不能及之处,白毛和我都轻松了很多。从前每天精神高度紧张的东躲西藏,如今逐渐被游山玩水所代替。前 一阵子白毛还想出教我点穴法来打发时间的法子,想到青莲和锦梓这两个血淋淋活生生的例子(青莲和锦梓:我们是两情相悦好不好?),都被我义正词严的拒绝 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闲极无聊,还是突然恢复了健康的作息时间白毛不适应,这厮眼睛泛绿光的时候越来越多,终于,在我们露宿山中的时候引来了一群同类 ——两眼泛绿的狼。